钟热情,其他的全都交给了容霁。其实容霁只想撸阿秋, 但奈何这一窝都是他的孩子,他也只好每天都带着。
于是别院湖边的草坪上, 容霁下朝之后, 便会坐在那里安静地抚琴,琴声铮鸣,清越怡人, 阿秋便和女儿化成原形在草地上玩耍。
小奶猫似乎能感觉到那剩下的四个毛球的气息, 便频频在草地上扑毛球,小身子扑上去又滚下来,将毛球撞得滚了老远, 一点也不关爱自己的弟弟妹妹。
阿秋每次看到之后, 都会扑上去咬住小奶猫的脖子,不许她乱来, 小奶猫被摁在地上一会儿就乖了,张着牙还没长齐的小嘴望着她,阿秋冲她呲牙哈了一声, 小奶猫便呜咽着趴下来, 一副被母亲凶到的样子。
容霁瞧得好笑,嘲笑道:平时看不出来,阿秋竟是这般凶。
阿秋抬头看了他一眼, 哼哼了一声,很是傲娇地扭过了头去。
容霁忽然停了下来,也不抚琴了,而是走到阿秋身边,当着闺女的面把阿秋拎了起来,跟她说:我也想玩。
阿秋:???
你想玩啥?咬脖子?
她一脸懵地看着容霁,容霁笑眯眯地说:把我变成狼。
阿秋立刻炸毛,汗毛倒竖,严词拒绝:不要!
话语刚落,容霁的手就缓缓地按上了她的尾巴根。
阿秋: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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