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没得踩了,阿秋浑身别扭。
啊啊啊她痛苦地滚了一圈儿,正巧此时有宫女进来伺候,忽然看见举止若癫狂的太子妃,一时惊异非常,不知她是怎的了,直到阿秋发现了她,才不好意思地坐直了。
太子妃终于醒了,奴婢伺候您更衣。那宫女迟疑着靠近,拿过那厚重的衣裳,要伺候阿秋换上。
阿秋看见这些一层接着一层的宫装就觉得头皮一麻,她也不太会穿,几个小宫女伺候着她,硬是忙活了许久,阿秋最后出门时,又是满头沉重的钗子,她伸手想拔掉,被人喝止:不可如此,您身为太子妃,要注意仪态。
阿秋不满地抗议:可是昨日,老殿下,殿下就帮我拔掉了呀。
宫人说:那是殿下昨日怜惜娘娘,特许那一次,娘娘今日不可再偷懒了。
啊阿秋沮丧极了,耷拉下脑袋。
这还没完,身为太子妃,要操持内外事务,阿秋能听懂那些人说话就很难得了,更别说接管了,阿秋在众人越发异样的眼光之下,好不容易捱了过去,午膳之时,阿秋又被人带到了容霁的面前,说是要伺候太子用膳。
阿秋见到容霁时,一脸快哭了的表情。
容霁一大早就在忙着做自己的事,一时没管阿秋,没想到她一上午的经历如此精彩纷呈,听了来龙去脉之后,容霁笑得伏倒在了桌上,阿秋不满地看着他,跺了跺脚,身边的宫人立刻提醒道:太子妃不可如此,实在是失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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