功甩开了大娃,不消片刻,大娃就跑去找她爹,哭着喊道:爹爹!娘亲又把我甩开了!
每当这个时候,容霁就会亲自去逮阿秋,抓到她之后,再把她摁着好好揉一顿。
喵呜喵呜阿秋伸着爪子,想要挣扎。
蹲在一边旁观的大娃说:娘亲要乖,娘亲要听爹爹的话。
阿秋:
她捂着脸,觉得被女儿这么说,实在是太丢人了。
她其实只是想偷吃而已,没想到这么难,一次也没得逞过,久而久之,阿秋发现自己身为母亲,居然一次也使唤不动大娃,到底意难平,她忍不住问容霁:我能问问为什么吗?为什么女儿只听你的?
容霁冲她神秘一笑,指了指一边的一篮子小鱼干。
阿秋:你好过分。
他诱惑女儿就算了,还在她馋成这样的时候,把那一篮子小鱼干给她看。
容霁笑着亲了亲她的侧脸,又低头去做自己的事了。
阿秋:他这个态度也好过分。
阿秋很不平衡,后来也放弃偷吃了,她还记得东宫书房的窗外种了许多奇怪的草,大娃跟着阿秋,站在窗子上,看见她只是在草地上打滚,也没放在心上,回去继续在她爹脚边打滚去了。
阿秋一个人瘫在草地上吸草,吸得浑身上下都软软的,连走路都带飘的,吸完之后又开始发疯撒泼,容霁彼时正在拿笔写着什么,阿秋爬到桌上,先是一脚踹掉了笔架山,又一尾巴扫进了满是墨汁的砚台里,大尾巴四处乱扫,弄得满桌都是墨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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