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晚上也一直在想着这事,总觉得那个突然出现的男人长得眼熟,可她确定自己不曾见过他。
他长得很好看,若是好看的人,阿秋确信自己不会那么快忘掉的。
符纸用完,阿秋也不知去哪儿寻哥哥了,只好等着容霁晚上回来。
入夜之后,容霁一身龙袍,踩着清冷的月色归来,一回来便看见正在低头给老五梳毛的阿秋,容霁很自然地拎起这只小狼往窗外一扔,把阿秋打横抱起。
容炤:
阿秋:
容霁一点也不觉得自己的举动有什么不对,将阿秋放到床上之后,便拂袖关死了门窗,便将阿秋的双手反剪在身后,低头在她颈边轻咬,阿秋喘息道:你能不能不要一上来就
每次都这么直入主题,他就这么饥.渴吗。
容霁嗓音微哑,手指轻轻摩挲着她滑腻的肌肤,指腹微微的薄茧,摩挲得她一阵战栗。
他的眸子在烛光下分外潋滟,眼尾向上勾起,十足地魅惑,不要?
阿秋觉得他是索命的狐妖,话本子里吸人精魄的野怪。
而她就是任人宰割的小书生。
殿中的温度逐渐升高,床褥蹭得凌乱不堪,锦绣小衣落了一地,阿秋逐渐乱了呼吸,朦胧之间,只能感受到他微微发凉的指尖。
即便是动情,他的身子仍旧没有那般火热,阿秋捏紧他的手,偏头在他侧脸上亲了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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