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多数情况下是一个人走。
而那时他已经退出收获甚微的部门,忘记了曾经给过一个女生他看来微不足道的帮助。最起码,在夏然加他微信时,他没有记起来。
可她一直记得,也记得他亲口说过他有喜欢的人。
咣当。
粗重的关门声打断她的回忆,夏然看了眼时间,已经十二点多了。
她听着北屋的声音,大嗓门儿没来,只他一个。
不过有他的说话声,好像是在接电话。他嗯了声,过了会又嗯了声,说完三四个月吧声音没了。
跟昨晚差不多的规律,夏然在他洗漱完才慢慢闭上眼睡了过去。
第二天下午,原本艳阳高照的天儿突然变脸,一场伴着狂风的暴雨说来就来。
夏然在早上出门前有看天气预报的习惯,带了伞。吃晚饭时雨小了很多,只是回去的路上被风吹到,伞柄断了。之前靠近伞顶部那里在撑开时就有点问题,这下是彻底废了。
梁瑜菲过来接她,撑着雨伞看了看,说去修理店修修应该还可以用。
夏然没到九点就和梁瑜菲一起回了租屋,那时候风和雨都停了,路上到处是坑坑洼洼的积水,稍不留意就会溅上一脚。
梁瑜菲第一次来,挽着夏然东看西瞧:这么暗,你晚上都几点回?
九点多吧。
夏然也在意过这个,小区里面没按路灯,靠着门口的大型探照灯和楼房里的光亮能看清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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