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夏然颤了下音儿,如果不耽误你上班的话。
蒋行冬松嘴,起来:你不可以反悔。
不会的。夏然说,我也会想你啊。
蒋行冬听了心潮翻涌,得寸进尺道:那再来一会儿。
夏然想打他。
那句话是她先说的,后来的主动和引导都是他做的,再来一次她也不会像那晚那么勇敢,但有些事就是发生了。
他义无反顾地又去瑶城,每天陪着她,付出的可能比她想的更多。而她自卑感作祟,害怕表达真实,还要将他推远。如果没有他的耐心,可以想象,他们会流于琐碎,然后分开。
那晚他们没有做到最后一步,但也是坦诚相见了。她再矜持就没了意思,也开始慢慢地跟他吐露心底最深层的念想,甚至见不得光的邪恶。
因为他,她试着与自己握手言和。
你轻点儿呀。夏然忍不住轻责,真咬疼了。
知道了。
他低哄着,手也不老实起来,夏然被他压在身底下了。等他终于舒坦了,抱着她去冲了个澡,才老实地躺在床上拥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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