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零不自觉地打了个颤。
我,我有什么事。殷零心虚地问,她虽然喝得迷糊,却还是依稀记得发生的事。
牛二花是谁?幽崇的不悦已经越来越明显。
殷零脸色一变,吓得一翻滚便换成跪姿。
师父,我错了!我不该瞒着你去抓蛇,还不是你不给饭吃,我实在是饿坏了。她悲天悯地地喊着,大有六月飞雪之势。
那这和牛二花有什么关系?幽崇不解。
我去猎蛇,他被蛇咬,我便救他,他要报恩,我说不用,他问名字,答牛二花。殷零不假思索地用大白话叙述。
就这样?
那你还想怎样。她一脸真诚,却用看智障的表情看着幽崇。
幽崇前后捋了捋,觉得她没理由说谎,这才起身离开。
休息吧,以后莫要喝酒。还有,莫要招惹那些不明不白的人。
他说得笼统,殷零听得迷糊,只觉脑袋像灌了铅那般沉,随口应下便又躺倒睡了起来。
待到醒转已是次日午后,殷零换上练功服,小心翼翼地缩在墙角看着幽崇。幽崇唇角伤势明显,见她闪躲,挥挥手便唤她过来。
她缓步走着,一脸乖巧的模样,只是到了幽崇跟前,便腿一软扑通一声跪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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