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床边独自对弈。
到你了,快点快点。黑棋落定后便是几声催促,过了一会儿又自嘲般执起白子,深深叹了一口气。
殷零没有出声,轻轻端着药上前。
闻着药香,苏梦玄惊讶回头,净白的脸上已是胡子拉碴。他颤抖着动了动唇,终是没有说出一句话。
殷零不急宽慰,慢慢地喂幽崇喝下药汤,才转身对苏梦玄笑了笑说:苏哥哥,没事了。
紧绷的神经蓦地放松,让苏梦玄一下佝偻了脊背。
喝下药后,幽崇仍是没有苏醒,按巫医的说法是还要再等上几天。
急切的二人守在床边,日日眼巴巴地看着,生怕幽崇醒来时第一个见到的不是自己。
可干瞪眼难免无趣,二人便又搬来一堆乱七八糟的物什摆弄起来。
因此当幽崇猝不及防地醒来时,二人脸上没有惊喜,只有惊吓。
师,师父,早上好,啊,不是,你醒啦?殷零支支吾吾地语不成调。
苏梦玄也立时收起满脸笑意,故作严肃地站在一边。
幽崇虽心有存疑,却还是拉过殷零看了一圈,直到确认她身上无伤,这才放下心来。
你都知道了?谁告诉你的?还有,我是怎么醒的?花哪儿来的?可有受伤?向来并不多言的幽崇只要在殷零身边就会变得嘴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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