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说,只是闷闷地嗯了一声。
殷零本想化解尴尬,却不曾想幽崇竟这般配合,一时也是无话,只能软软地埋着头不敢动弹。
不知何时,又沉沉睡了过去。醒来时,幽崇仍在身侧紧闭双眼,他睫毛纤长,在白皙的皮肤上刻下剪影,引得殷零不自觉地向前凑近。
嗯?被吵醒的幽崇发出慵懒的鼻音,见殷零瞪着一双圆眼看着自己,便唇角微勾地揉揉她的发顶。
师父,趁天没亮,快,你快走。她着急忙慌地说着,仿佛幽崇只是前来偷欢的男子。
幽崇不悦地蹙起浓眉,声色俱厉地应道:以前你赖在我的房中赶都赶不去,现下倒是赶起我来了!乏了,莫说话。
说罢,搂过那颗毛绒绒的脑袋重新闭上双眼。
次日,幽崇步出房门时,苏梦玄正悠闲地在门外「遛鸟逗狗」。见他来时的方向不对,更是瞪大了眼,在门前确认了好几遍。
你!你!你个禽兽!苏梦玄故作惊讶地说道。
他早已不屑这端着心思的二人,分明心里皆有彼此,却都犟着不敢承认。
休要胡说,我只是哄睡把自己给哄睡了而已。幽崇说得拗口,苏梦玄却满心欢喜地笑出了声。
看你这春心荡漾的样子,开窍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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