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旧情,还是,一心真可属意二人。
她眼底满是委屈,让幽崇心生不忍。
非也,玲珑可能知晓一些事,与我的爹娘和族人息息相关,所以,我必须稳住她。而现下不知其中可有危险,故而我也不能把你掺和进来。
幽崇心里有担忧,有惧怕。自当年国土分崩离析,父母亲眷皆亡,他便以为自己再无软肋。如此滴水不漏地密谋多年,只待有朝一日,收复国土,报仇雪恨。
玲珑此番突然回来,只道这些年失了记忆,许久才能恢复一些。
她坚称父王母后并未亡故,可是再道细节,已是无法想起,只能待她慢慢恢复。
捡回殷零时,他在幽溪山尚且不足一年。是她,让他慢慢走出阴霾,开始有了笑容。
那些年,谁人都道是小丫头黏着幽崇,却不知,只有同她一起,幽崇心里的冰川,才会慢慢溶解。
那些她哭闹不肯入睡的夜,也只有她在身边,梦里才不会出现那喧嚣的战鼓和连天的血焰。
她不是他的拖累,而是他的救赎。
不知何时开始,殷零慢慢长成了他的软肋,拔不走,断不去。
二人步出房门时,玲珑已在前厅准备早膳。她满脸柔和地招呼二人,心中却早已暗潮汹涌,无法平息。
妹妹现已豆蔻,哥哥如此宿在她处,对她的名节不好。玲珑轻声曼语地说道。她显是知晓二人互动,却仍是装着温柔大度,一副正宫的做派。
无妨,待零儿及笄我便娶她。幽崇头也不抬地往殷零碗里夹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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