惶不可终日,不知该如何弥补。
接连几天,殷零都借口抱恙,不愿见人。子辰怕引她不悦,也是安静地在寝宫养伤。
直到几日后,他才突然带着一列侍卫,在殷零园中一字排开。
你房中的暗卫告病,我便给你带了几个新的,你自己来挑吧。他试图挤出一抹笑,可惜,看起来不是很成功。
殷零这才抬头瞥了子辰一眼。
新的,那原来的暗卫哥哥呢,你是不是把人家怎么了?她显是对子辰有几分偏见,不留情面地脱口而出。
你个小丫头就是这般看我的?若是不信,待他回来你便自行去问。子辰也是气得不轻,一脸不悦地在远处坐下。
他偏头微微示意,面前的侍卫便意会般在殷零面前一字排开。
他们身着黑衣,有男有女,均以黑纱遮面,看不清真实容颜。
只一抬头,殷零的目光便被一双黑瞳吸引。
这清冷的眉眼分明便是南风馆里的小郎君。
他是子辰的人?还是来找自己算账的?她的脑中嗡嗡作响。
殷零故作不知地从身边略过,却见小郎君俏皮地朝她挑了挑眉。
就他吧鬼使神差般,她的指尖指向他的方向,回神时,已是来不及后悔。
子辰脸上有阴晴不定的揣测,只一瞬便又恢复如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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