溪今日穿了粉紫的襦裙。
殷零不喜侍卫穿得黑沉沉的,便让紫溪像寻常般穿自己喜欢的衣服。她只比殷零年长两岁,小姑娘,自是要穿裙子才最是好看。
此刻,她娇俏地站在慕灵身边,不知听到什么,笑得一阵花枝乱颤。
这小郎君真是惯会逗人开心。殷零恨恨地想。她总是藏不住情绪,不悦的表情就这般明晃晃地挂在眉间。
慕灵朝这边看了一眼,才从案台上拿起一个细颈瓶,走到殷零身边。
我来帮你吧。他不爱说敬语,私下总是大喇喇地说话。殷零本也出自民间,自是不在乎这些。
随你她心下正觉不爽,扭头便去了远处忙活。
采完一小瓶,刚要回案台放置,便见紫溪也取了器具跟在慕灵身旁。
她鹿眼微垂,淡扫峨眉间,少了几分凌厉,却是让人平生几分怜惜。
她似是不惯劳作,柔荑嫩白,生疏地摆弄器具。慕灵在旁细心教引,只不小心双手轻触,便让少女娇红了双颊。
殷零心里有些吃味,却执拗地不愿承认。她恨恨将器物往桌上一放,便小手一甩自顾回了寝殿休憩。
连幽崇都过不去的美人关,凭什么要为难这个小郎君。
遇事不决睡大觉,殷零往床上一躺,拢过被子便闭上了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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