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边故作忙碌地掖掖被角,一边漫不经心地开口问道:你分明可以抵抗,为何要让子辰这般伤你。
她知晓幽崇的功力不在子辰之下,却不知,他为何要这般任其折磨,不作反抗。
因为,我想让我的小丫头来救我,我只是个侍卫,怎可谋逆主上。幽崇自嘲地说。他从未这般狼狈,这般看不起自己。
殷零愤愤转头,却是在他身旁坐定。
你不是!你是我的师父,你不比任何人低下。她也从未见过这样的幽崇,颓靡,无助,似是烂了根茎的植物,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枯萎。
你和子辰,是定了婚约吗?幽崇小心地向殷零确认,他多希望殷零可以告诉他不是,可他更希望殷零得到一切她值得拥有的。那些,他给不了。
殷零红着眼看他,只是嗯了一句,便不再说话。
她不曾看见幽崇迅速暗淡的眼神,也不曾看见他身侧隐隐颤动的双手。
原来好日子是有数的,上天一日一日地替你算着,待到过完,便将你狠狠摔入地狱,不得超生。
接连几日,殷零都在提心吊胆地等着子辰来告状。
而帝后则是日日陪她赏花,烹茶,听她和幽崇斗嘴,说他们在幽溪山的趣事。
她总是淡淡地看着殷零笑,也清楚地明白,二人分明彼此思慕,却因为一些说不得的原因刻意疏远对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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