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哪儿,我可否见见他?殷零掀开被子就欲起身。
虞妃慌忙将她拦下,朝玄夭努了努嘴道:你,去把人带来。
玄夭闻言攥了攥拳,狠狠白了虞妃一眼,才让护卫前往接送。
幽崇出现时,殷零并不意外。令她意外的是,幽崇一见到她,就一边喊着姐姐我怕,一边毫不「认生」地往殷零怀里钻。
她失神地怔愣原处,不知幽崇的神志是真的出现了偏差还是刻意为之。
他的眼神炙热,清澈,像孩童般没有任何杂质,与曾经的清冷完全悖离,并不像是有意伪装。
他,伤到头了?殷零一边用力将幽崇推开,一边满脸质疑地看向玄夭。
玄夭在太师椅上坐下,喝了一口茶后才缓缓说道:他并非痴傻,只是中蛊后因强烈刺激而用内力压制蛊虫,导致心魔骤生,三魂丢了一魂,才会变成这样。
那还能救吗?殷零有些不解,不知幽崇又是在何时中的蛊。
自是可以,取失魂之人的青丝,甲片,埋入土中,日日以其最思慕之人的血水浇灌,待到发芽,便可静候回魂。
听起来很简单的方法,却让殷零实实在在地犯了难。
可师父未过门的妻子,现下不知在何处。她满面愁云地说道。
虽有私心想与幽崇撇清关系,可见他现下失智如幼童,也终是狠不下心来。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