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口起伏,伸手便想往玲珑脸上招呼。
只是手刚扬起,就被另一只手抓住,接着便是一声脆响,在玲珑的脸上画下一道掌印。
看着殷零涨红的脸,虞妃只觉爽快。她拉过殷零的手一边擦着,一边用嘴作势吹吹。
疼不疼,怎么就自己上手了,多脏。戏还没演完,便见玲珑抬起的手被殷零制住,反手又是一个巴掌。
殷零的身体微微颤抖,看着玲珑的目光却是一片厌恶。
玲珑姑娘,你几次三番用师父父母的安危做要挟,以此为筹码留在幽溪山时,我和师父正彼此心悦。
我不知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,只是现下,我不想追问,更是不想要他了。所以,你若是喜欢,便自己把人看好,莫要在此摆出一副怨妇的模样,叫人恶心。
殷零不吐不快地将情绪宣泄后,便转身朝园外走去。她轻轻瞥了眼藏在暗中窥视的幽崇,眼底满是复杂。
虞妃不放心地跟上殷零,耍着赖要宿在她的房中。她们头碰头地说着体己话,宛若一对双生花。
零儿,你心里还有师父吗?虞妃问得小心翼翼,生怕引起殷零不快。
有她承认得毫不犹豫,接着又自嘲地勾勾嘴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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