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夭的唇边溢出一抹苦笑,合衣而卧,将虞烟拥入怀中。
次日天未亮,他才不舍地起身。他似是有些明白君王为何不早朝,可虽有万般不情愿,玄夭还是轻手轻脚地离开了这片温柔乡。
还不是时候,不能操之过急。只有他的小姑娘原谅他,他才能心安。
知晓虞烟和殷零要寻住院,玄夭一回宫便让暗卫将自己名下的一处宅院,以最低的价格,神不知鬼不觉地转给虞烟。
具体有多低,嗯,近似于白送。
可谁会平白接受一处这么大的宅子,他很想问问玄夭,如果是你,你要吗?
可他不敢问。
所以他只能绞尽脑汁地想办法。
想了半天,他才将自己佯装成一名老伯,哎哟一声躺倒在二人面前。
老伯,老伯你没事吧。虞烟果然上钩地一把将「老伯」扶起。暗处观察的玄夭狠狠瞪了一眼二人交握的手,嗯,这手,不能要了。
似有所察的影卫慌忙将手抽出,换上一副破败的粗哑嗓音。
无无事。姑娘你们可真是好心肠,你们住哪儿呀,我定要亲自登门道谢。
感受到玄夭的目光,影卫吓得全身僵硬,连脸上的笑容都变得扭曲起来。
这什么模样,分明就像个老流氓。玄夭又开始咬牙切齿。
不用了老伯,我们还在寻找住处,只是举手之劳,不用挂心。殷零乖巧地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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