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都是从小便被封闭训练,直至接受那惨无人道的斗决。虽然手中沾满鲜血,但胸口跃动的良心,实则并未泯灭。
殷零的话让桃祈后怕,她的父亲掌着名门大族,为了不让人诟病,并未与这些死士结契。此番若是他们突然反水,一切便都毁了。
只要再有两张脸皮,最后的两张,她的脸,便不会再腐烂生疮。
还愣着做甚?听她讲故事吗。桃祈扒下身旁护卫的外衫,牢牢裹在身上,双手执起长剑,便风风火火地向殷零冲去。
她的脸不能毁,绝对不能!
死士们这才执起各自的武器,摆好阵型,与四人厮斗起来。
这些死士们的实力高深莫测,不过几招,便让殷零几人开始力不从心。
战况越发激烈,敌众我寡,他们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,渐渐有些招架不住。
你们先走吧,她要的本来就是我。殷零慌忙看向慕冥等人,一脸焦急地催促道。
要走一起走。玄武喝止了她的想法。
分神间,一名死士的剑锋刺入殷零左臂,顿时血花四溅。他眉头一蹙,稍作犹豫,却是收回了攻势,转向另外三人。
他?是在手下留情?殷零心道有戏。
只是未待回过神来,另一边的慕冥便又中了一剑,顿时让局势再度节节败退。
走啊,你们快走。殷零越发焦急。可他们又岂会临阵脱逃,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搏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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