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话一出口虞烟便后悔了。
只见殷零的神情由生动转为黯然,接着寂寂无声。
她们就这般静静安坐,直至过了许久殷零才缓缓吐出一口气。
我不知道。她似是将一切说尽,又像是什么都没说。只留那一脸悲怆,让虞烟知晓一切都并未结束。
她将玄夭昨夜的话倾囊相诉,末了还另外加上一句:如若我是幽崇,定不会舍得让你以身涉险,我会亲自将一切妥善处理,再来许我心爱的姑娘一条康庄大道。
她口中的一切都让殷零动容,却又不知她为何要同自己说起这些。
虞烟虽有遗憾,却仍是心怀快慰地看着殷零:我虽然希望你可以同虞轩在一起,但我更希望你的笑,都是发自内心的喜悦。
虞烟平日里难得有个正形,这突如其来的煽情却是让殷零有些不知所措。
她红着眼哽了半天,才可怜兮兮地吐出几个字:姐姐,我困。
睡睡睡,就知道睡。虞烟愤愤拍了拍桌子,这才不情不愿地步出房门。
房中恢复平静,殷零圆睁着大眼,却是怎么也睡不着。虞烟的话宛若一道魔咒,反复回荡在耳边,令她无法释怀。
所幸日子还是一如往常,除了府中多了小白和二十个死士,其他并无二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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