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她招了招手。
你看,这花开并蒂的图样如何?虞烟满意地眨了眨眼,脸上满是期待的小表情。
虞烟的手艺自是极好,殷零一眼便喜欢上了。她摩挲着丝线绣成的图案,佯装吃醋地嗔怒道:果真是偏心自己的孩儿,姐姐便从未给我绣过什么。
她傲娇地转过身去,唇角却是露出狡黠的微笑。
好好好,待我绣好这床小被子,便给你绣个荷包。可好?可好?
虞烟伸手挠向殷零腰间的软肉,不过几下,便让傲娇的小人儿笑着讨饶投降。
待你诞下麟儿,再来替我绣,我可舍不得姐姐受累,不像这小鬼头。殷零用食指戳了戳虞烟的肚皮,直逗得虞烟哈哈大笑。
他能懂些什么,真是愈发小家子气。虞烟慈爱地看着殷零。
自从肚中多了一个孩儿,她眼里的光便不同了,时时刻刻都散发着母性的温柔。
殷零真喜欢这样的虞烟,像是处处小心,又似是无坚不摧。
她亮着眼睛贴上虞烟的肚子,感觉一双小脚隔着肚皮轻轻蹬了一下。
殷零的双眼顿时瞪得溜圆,眼里却因为激动而溢满热泪。
姐,姐姐,他踢我。殷零的声音莫名开始颤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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