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突然发觉殷零又有些不一样了,似乎每次见到,都能发现她全新的一面。
三人来到慕冥的书房。这里陈设简单,除了几张桌椅,便是布满整个墙面的书籍。
殷零好奇地翻看,不时发出一声诧异的感叹。
别看了,喜欢的都让你带回去。慕冥无奈地摇摇头,一边从玉制的匣子中取出一封信件。
他将手上的信纸递给子辰后,才面带严肃地正色说道:就是这封信,当时送信的使者身上还带着麒麟城的腰牌。只是他称宫中有事,走得急,我也没从他身上寻到其他线索。所以,此事并非大皇子授意?
自然不是!这把戏如此拙劣,连信上的字迹都与我不符,若是不信,我可以亲自写一封来比对比对。况且,麒麟城的玉玺是圆的,一直都在父皇手上,这方方正正的印记又是从何而来?
子辰啼笑皆非,却是让慕冥松了口气。
这么说,实则是有人冒名?
对,虽然我不知是谁如此大胆,但这般行径,恐怕有更大的阴谋在等着我们。子辰有些忧心地看了殷零一眼。
他用上了我们这个词,便是不想将自己撇清。无论如何,他都是殷零的表兄,于情于理,他都不能不管。
殷零并没有留意子辰的话,而是略显焦急地站起身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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