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轿帘。
帘布终被掀起,入目便是慕冥的那双暗龙纹朝靴。她紧张得不知所措,只听慕冥低沉柔和的嗓音自帘外响起:已经到了。
见青娆躬身而出,佩儿急忙上前搀扶。
因省了叩拜之礼,府中并未安排喜娘。慕冥不耐烦地看了青娆一眼,眼底的暗涌却是比往日更甚。
平日他顾及母亲的感受和青娆的身份,对她也算照顾有加。如今,就算目光只是落在青娆身上,也让慕冥觉得分外不适。
这个院子便留给你了,无事莫来烦我。他的声音清冷,听在青娆耳中却是如闻鼓擂。
我不是应该与你同住吗?毕竟毕竟我们是夫妻。青娆说着说着,反倒脸红起来。
只是见她这般模样,慕冥却是双眉微紧地轻笑出声。
那我往后若是再娶十个八个妾室,都住我房中,岂不让人好笑?你若是累了就回去歇着吧。他一脸不耐地说完,便要转身离去。
等等青娆慌忙拉住慕冥的手,慕冥只一刹那犹豫,又再不动声色地甩开。
这帕子憋得慌,你可否陪我进去掀了再走。另外,今晚今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,你且记得早些来。
她声音轻柔,一改往日的跋扈模样。可这些话语落在慕冥耳中,只让他觉得胃中翻涌不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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