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伤怀,不禁酸了酸鼻尖。
那些幽崇不在的日子里,她分明已经变得坚强,果敢,能够独当一面。
怎么一旦回到他面前,自己便又成为那个娇弱胆小还喜欢哭鼻子的小姑娘。
无名氏的那一声声君主,怕是要错付了。
殷零轻手轻脚地起身,瞥见身旁散落的仙索,便小心地将其团好收起。错的是人,又不是这个宝贝,犯不着跟一根绳子置气。
只是宝贝也得跟对人,省得落入宋世那般的纨绔手里,不知又会荼毒了谁家姑娘。
刚把绳索收好,幽崇便蹙着眉头醒来,他伸手拉过殷零,心里想着的都是要如何同她算账。
想了半晌,不过是沉沉吐出一句:晚些,我便找人送你回去,你收拾收拾。
我不回,要走一起走。说完殷零就觉不妥,幽崇还有国恨家仇未报,怎可跟着自己回去。
她赶忙补上一句:都不走,多一个人便多一分力量。
幽崇眼中尽是无奈,只得轻声哄道:发生了昨日的事,你认为你还能留在这吗?就算让你留下,该有多大的危险,想过吗?我不能时时护着你,你在这,只会让我更加束缚。
你这是嫌我累赘了?殷零眼角微红,激动地脱口而出。
不是,你为何总是这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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