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来都是虚心接受,坚决不改。幽崇眸色黑沉地瞥了瞥殷零,有些不自然地为她拢好喜服。
接着,他又一把拿过桌上的玉盘,放到双眼通红的小姑娘手上。
用些点心,方才一直候在房中,该饿了吧。
殷零不好意思地点点头,这才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。
你还未告诉我,你是如何做到的?糕点还在口中,殷零便急切问道。
幽崇抬手为她倒上一杯茶,这才不紧不慢地解答:你可曾想过,为何我过了这么久才回来复仇?便是因为这条线,我布了十几年。这里半数以上的侍卫下人,以及内官,都是我的人。
啊!你是如何做到的,不愧是我师父。殷零小嘴含满糕点,像只小松鼠般鼓起双颊。
她的双眼晶莹发亮,一脸崇拜地看着幽崇。
幽崇伸手抹了抹了殷零唇角的细屑,仍是一副我是师父,你要听我话的表情。
不让你来,便是我自有准备。若是你出了事,吃了亏,就算复仇成功,我又将如何度过余生。
殷零不悦地瞥了瞥嘴。
知道了知道了,两只耳朵都听到了。平时像座冰山,怎么教训起人来,话便这么多。她不服气地暗暗嘀咕。
幽崇无奈轻叹一口,欺身向殷零靠近。
嫌为师烦了?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