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那以后,帝君还是天天来送,就算天降大雨,也会打着伞在门外站上许久。
帝后终是不忍,见他打了个喷嚏,还是开门将人让了进来。
你作甚日日来送,这样,于你于我的名声都不好。帝后低头斟茶,装作漫不经心,实则心跳如雷。
帝君垂头思虑许久,才巴巴地抬眼看她。
是我考虑不周,既然我坏了帝姬名节,那
那如何?帝后紧张地抢话。
那我明日便来提亲。帝君一脸严肃地答道。
帝后的脸蹭地燃起高热,支支吾吾的不知如何言语。
你你我不是那个意思。
我已思慕帝姬许久,今日之话,绝非戏言。莫非?帝姬心里对我无意?帝君突然有些失落。
我帝后仍是不知如何应答,只能一脸通红地低着头。
帝君却是一改往日的周正模样,有些无赖般说道:不可无意,你只能心悦于我。
半月后,十里红妆,那个眸色明亮的女子将手置于男子掌心,自此没有放开。
回忆当初,帝后仍是一脸幸福。她轻松地倚靠在帝君身上,忍俊不禁地说了声:尽会耍无赖。
帝君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,见殷零已经笑得合不上嘴,只能抬手将帝后抱得更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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