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冥的心软得一塌糊涂,却还是故作潇洒地说道:我是个男子,本就不在意这些。但我记得你曾说过,你的夫,必是要同你一生一世一双人。我日后是要当君王的,到时候三妻四妾,怕是要让你哭鼻子了。
这些话,你倒是记得清楚。殷零破涕为笑。
见她笑了,慕冥这才松了口气。
所以,若是成婚,我们便做一对假夫妻吧。要是能假戏真做,那我自然欢喜,可若是无缘,便在一年之后和离,我们还如曾经那般,做彼此最好的知己。
殷零没有言语,却对自己感到分外厌弃。
我想,还是算了吧,我不能害了你。到时我另寻个人定下协议便好。殷零摇了摇头。
慕冥闻声而动,将殷零牢牢圈在自己的胸膛和座椅间。
你敢他眼中迸射出危险,用唇轻轻擦过殷零的脸。
若是不想被就地正法,我劝你即刻歇了这个心思。他的威胁如雷贯耳,让殷零不自在地绷直身子。
我我只是开玩笑的。很晚了,休息吧。殷零假笑着推开慕冥,匆匆跑回房中。
慕冥无奈发笑,用指腹轻抚的唇瓣间似乎还残留着方才的触感。
两日后,成排的喜轿停到了月笼宫中。不知可是这喜庆的氛围引人开怀,帝后今日的精神显得格外之好。她脸上丝毫没有倦色,刚一醒来便闹着要来殷零的寝宫看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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