萦绕在殷零耳边。
殷零慌乱不止,粲粲地推了几下幽崇。
我,我还是住原先的那个寝宫就好。她面色通红,心底暗骂着自己没出息,分明对幽崇还有怨怼,却仍会因为他的几句话而不自觉地脸红心跳。
不行,说话就得算话。幽崇不由分说地将人抱起,一把扔上床榻。
你做甚?为何我总觉得,你近日有些奇怪。殷零小心问道。
幽崇露出一抹苦笑,继而恢复如常。
我只是,想多看你几眼。他将殷零搂进怀里,力道重得让人咧了咧嘴。
又不是见不到了。殷零继续不满地追问:你是不是又瞒了我些什么?你说过不再瞒我的。
幽崇低头轻叹,继而流露一抹悲伤。
若我不在了,你会好好照顾自己吗?
他眼底都是笑意,一颦一笑间却让殷零觉得全身发冷。
什么叫不在,你要去哪儿?殷零有些慌张地扯着他的袖子。
幽崇眼眶微湿,竭力克制着脸上的表情。
我可能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。
水光涌上眼底,让殷零有些害怕地不住问道:有多远?什么时候回来?
幽崇不作回应,只是轻勾唇角,用那双眼眸温柔地看她。
不不回来了吗?两行清泪滑过唇角,殷零顾不得擦,而是近乎失控般地急急说道:你要去哪儿,能不能带上我?我不怨你了,你带着我好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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