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忽然卡了一下,最后都不知该如何继续下去了,语调都低了些许:百姓大多住在悲田园里头,也有人如今在寺院里头落脚。圣上,您还是先回县衙休息吧。
不急。萧瑾扯了扯嘴角,继续追问:张大人适才说,县衙挪用了税钱,挪用了多少税钱?都用在哪处?
张崇兴磕磕盼盼地回道:县衙都有账本,您回去自然能看到。
说不出来?张大人口口声声说自己三天未合眼,结果到底做了多少事却只有账房先生知道?
张崇兴哑口无言。
王从武跟韩仲文都没想到好脾气的萧瑾就这么突然发难了。冯慨之更是人都傻了,从前他还以为萧瑾是故意针对他,现在看来,这个小皇帝对他似乎还不错。
萧瑾没有给张崇兴反应的机会,紧追不舍,问道:若别的不知,总该知道江宁县损失如何吧?
啊?张崇兴愣住,就跟他料想中的不太一样。
萧瑾逼近一步,居高临下:倒掉了多少屋,损失了多少良田?没了多少人,又失踪了多少人,如今还有多少老弱妇孺无人看管?这些,恳请张大人一五一十地告诉朕。
这张崇兴悄悄看了一眼冯慨之。
冯慨之立马回瞪过去。
狗东西,问他呢,看自己有什么用?这不是把火往他身上引?
萧瑾也注意到这一点,又刺了一句:怎么,张大人回朕的话还要看冯大人脸色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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