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种可能,每一个选择都会带来截然不同的结果,是输是赢谁都不知道,何必只留他一条死路?
冯慨之陷入沉思,他是不是也想到死胡同里去了?
难道就为了道士的一句话,就彻底放弃挣扎?
萧瑾表达完自己的政治抱负之并没有紧追不放,反而又暗示自己极为信重对方:科举取士不过就是往这潭死水里面丢一个石子,能不能溅起波澜还得靠你们诸位协助,我一个人肯定是办不成的。谁不想让夏国越来越好,让夏国的百姓越过越有盼头,冯大人难道不想吗?
冯慨之迟疑了。
实话实说,是想的吧,但是如今的情况并不是他一个想字就能解决的。就算他想,夏国能打得过齐国吗?
萧瑾见他认真想了,便点到即止,今日再不提起这些事。
喝过了茶,吃过了胡饼,萧瑾就像是没事人一样回了宫。
第二日,却又接着请冯慨之出宫,去的依旧是那个街头。
这回换了一个汤面馆。
两边仍旧人来如潮。
萧瑾仍旧跟掌柜的闲话,那些家长里短的,他听了也不觉得烦。
他们还结识了一个巷口卖艺的人,那人话是真多,请他喝杯他便把家底都掏出来了,不仅如此,别人家的事儿,他也都门清,说起那些街头巷尾的大小事也是口若悬河,什么东家最近丢了一只鸡,为了一只鸡闹得人仰马翻;西家新娶的小娘子每天都要吃三碗饭,婆婆为了她的食量整日骂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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