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尚书一脑门的虚汗。
冯慨之探了探身,语气贱兮兮的:是我想错了?真不打了?
宁尚书深吸一口气:您放心,齐国是诚心诚意议和。
哟,真有远见卓识!
宁尚书脸都黑了。
王从武听着一阵痛快,他是知道自己说不出什么好话的,要不然他也想跟着掺合两句。冯大奸臣这张嘴虽然讨厌了些,但是用在别人身上正正好!
萧瑾也满意了。
两边议和,自然要分出胜负来。唯有逼得齐国服低做小,这和谈才有的谈。
萧瑾给几个人使了个眼色,告诉他们差不多得了。
冯慨之直起了腰,立马开始说起来正经事:也罢,贵国既然诚心诚意过来议和,那这议和一事咱们也不端着。自古胜者为尊,临淮关一战是贵国先挑起的,如今贵国说不打就不打,总该给出些诚意吧。
宁尚书笑不动了,端起茶盏做掩饰:贵国的意思是?
张崇明几人互相看了一眼,随即让冯慨之代为传达:黄河以南的一片整地,不大不小,正好足够。
咳咳宁尚书一口茶水没咽下去,反倒把自己给呛了个扎实。
齐国鸿胪寺卿洪儒盛直接怒了:黄河以南的地横跨几个府州,你们也真敢要!
就不怕被噎死?
张崇明不咸不淡地来了一句:一百年前,这也是夏朝的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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