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得很。王从武可不惯着她,押她走的时候,还挑了一个最破的牢车。
瞧着安王妃气坏了的脸,王从武独自一人乐了好久。
他主外,顾淮南主内,两个人分工明确,整个襄阳城没出一点乱子。也是一块共事过后,王从武才觉得有顾淮南这么一个宝贝在可真是太省心了。怪不得圣上格外器重的小子,实在是这小子太有能耐了。
襄阳城里那么多错综复杂的关系,他一来,却什么都理顺了。
一下子罢免那么多官员,也没有谁敢吱一声,叫王从武在旁边看着目瞪口呆。别看这小子生得像李廷芳,可这为人处事的手段,怎么跟张崇明一模一样,怪哉怪哉。
如此又折腾了六七日,襄阳城的事儿也算是摆平了。
那些士兵被打乱重组,调去了别的地儿。一半去镇守疆土,一半去南方种地养猪。
安王府抄家抄来的钱,因圣上说过可用于公事,所以顾淮南也没节省,用这笔钱打着萧瑾的旗号在襄阳府内兴修水利、雇民修路,说圣上体恤襄阳城百姓,将安王贪污所得来的钱财全都用之于民,给萧瑾狠狠地刷了一波好感。
襄阳城大大小小的官员都被罢免了,只留下了基层的那些不起眼的小吏。这么多官员一下子被撸下去,后续肯定是要有新官补充的。
顾淮南也在着急科举的事,此番回去之后,科举已经是迫在眉睫的事了。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