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他是无知者无畏,还是真的耿直如此了。
张德喜探过了身,询问:圣上似乎对工部有所不满?
萧瑾不悦,气呼呼地反问:难道朕不应该对他们不满?
他甚至在想,张德喜这厮是不是觉得他对那些人太残忍了?
这就又生气了?张德喜也不解释。
他撸虎须有一手,转头就亲手给萧瑾剥了一颗荔枝。
萧瑾火气立马就没了,接过荔枝丢进嘴里,哼了两声:从前没动他们,那是因为不知道工部的人都这般胡闹。如今才算彻底看清了他们,这工部从上到下,就没有一个是正经做事的,都想着偷鸡耍滑、躲懒图清静呢。就连工部尚书都是个怕麻烦的,朕还能指望工部其他人有何作为?
张德喜叹了叹:工部原先就这样,多少年了都改不掉。先帝说过徐尚书几次,不过都不管用。
每次说的时候,徐庶表现如何?
张德喜道:态度都十分诚恳,像是真听进去了一样,不过仍旧不改;或者稍稍改了一些,可坚持不了多久便又故态复萌。
明白,萧瑾冷笑,轻松了那么多年怎么可能因为几句话就改变?这是混习惯了。
张德喜又问:那您看这回徐尚书会不会改?
他不改,朕改。
到年底的时候,直接变革考核制度,若是评级差的话,那就扣他们的俸禄!降他们的品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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