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立夫立马瞪着周宜,他可不怕这穷酸的货色:黄某记性不是很好,不知何处得罪了周大人,这才是惹得周大人对黄某步步相逼。那案早有定论,这是人所共知的事。如今旧事重提,是想要泼脏水,还是要报私仇?你若能拿出本官徇私枉法的证据,那黄某自然要给个说法,可你们如今仅凭一些捕风捉影的谣言就来定黄某的罪,恕黄某概不奉陪。
萧瑾扯了扯嘴角。
黄立夫说得的确不假,这办案确实讲究一个证据,谁主张谁举证。
但谁让他皇上呢?皇上需要将规矩吗,显然不要,萧瑾咳了一下,重新掌握主动权:黄大人,姜大人,虽说此案有定论,但如今有人提出异议,为保两位大人清誉,再审一次很有必要。
姜明心头的大石头一点一点往下沉。
他的右眼皮从昨晚上一直开始跳,原本还想着今儿要不要小心行事,结果这么快就遭到了报应。
姜明心有预感,这次的事情不会那么轻易了结。不过,他跟黄立夫也都不蠢,该扫的尾早就已经扫干净了,姜明不信这回还这能查出什么。
姜明这么想,便有些有恃无恐,在萧瑾问他还有什么话可说的时候,姜明只说了一句自己教子无方,致使小儿顽劣。
只说顽劣,却并不承认杀人。
萧瑾皮笑肉不笑地瞅了瞅他,他大抵猜得到这两个人为何这么硬气,不过,萧瑾也不打算让他们好过就是了:既然此事还有待查证,便只能委屈两位大人这段时间先暂居刑部了。待什么时候查清此案,再出来也不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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