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口气不喘, 甚至还能徒步走上十来里, 可萧瑾不一样, 他已经累得直不起腰了。
林檀一停下, 他赶忙扶着路边的大榕树直喘气。
林檀见他喘气喘得都像是要死掉了一般, 挑剔道:你这身子骨也太弱了一些,不是出身尚可么,你家里人难道就不给你请武师傅?
萧瑾慢慢地顺着树坐了下来,听到这句话才抬起头:我干嘛要会武?
若是功夫好的话,碰得今儿这一出兴许能够死里逃生。
我如今不也活了吗?
那是因为有我在。林檀撩开袍子坐在他对面,决定与他开诚布公地谈一场:今日这事,不解释一句吗?
萧瑾往后一缩,装聋作哑:解释什么,人不是你招来的吗?没准是因为上回刺杀没成功,所以这次又来了。
林檀抿了抿嘴:可笑,他们分明是冲你来的,我才是遭了无妄之灾。
萧瑾继续装聋作哑。
林檀忽而一笑,靠近些一字一顿:难道不是吗,夏国来的小皇帝?
!!!萧瑾瞳孔地震。
须臾,他错愕地对上了林檀的视线。萧瑾震惊到说不出来话,自己就这么暴露了吗?可她她什么时候发现的?
林檀似乎是猜到了他的不解,道:早就有了猜测,这才叫人前去打听,打听到的消息说是,临安城内的小皇帝已经抱病在床许久不曾主持朝会了。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?更兼这次刺杀意图在你而不在我,我便更加坚定你必定是夏国皇帝,没说错吧?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