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不常下地的话只怕答不出来,遂他大手一挥,直接把题目给改了,改成了常识题。
只要稍稍有些经验的,都能答的出来。
他道:虽说科举已有两年,但寻常百姓能考中举子的还是少之又少,大多都是家有恒产之辈。这样的人,指望他们对农事有多精通是不可能的。朕只希望最后被选中的不是四体不勤五谷不分之徒,至于他们能懂几分,是否熟练,并不是什么大问题,左右都是要下地做两个月农活才能去任上的。两个月一过,他不会也得会。
韩仲文一时又想起来那个在圣上跟冯慨之干预下,越来越辛苦、越来越艰难的岗前培训。这个词还是他们圣上自己造的,圣上对这件小事儿还十分在意,每年培训的时候都得去伸个头看看。倘若谁表现的好了,还会格外提拔;若是被盯到有什么不好,没准就真要回炉重造了。
条件越来越艰难,希望这一届的进士能尽快度过吧。
从萧瑾手上取回了考题,就听他又说:这几日,各地的考生想必都已经赶到临安城了吧?
韩仲文这些日子只顾着出题,真没注意这些,不过算算日子应该是到了:定然是都到的差不多了。
萧瑾从奏书里头抬起头,囫囵着道:来都来了,得寻个时机出门见一见,兴许还能发现什么沧海遗珠。
韩仲文嘴角几不可察地撇了一下,还什么沧海遗珠,怕是自己在宫里呆久了想出去放放风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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