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隐时现。
哎,你这孩子,哭什么?钟老头撑着膝盖站起来,走到沙发边上扯了两下毯子,没扯动。
下面响起唐意瓮声瓮气的声音,我没哭。
行行,你没哭。钟老头丢开毯子,自顾自走回阳台坐下,继续研究报纸,鼻子堵了别闷着,小心喘不上气。
喝了一大锅姜汤的后果就是,唐意上火了,不仅感冒没好,嘴边还起了一片燎泡。
周一早上,唐意整个人都蔫哒哒的,难得没有正襟危坐,撑着头靠在桌子上啃字典。
教室外又响起此起彼伏的尖叫声,唐意连白眼都懒得翻了。
她总结出来了,这四个人只有走在一起的时候才会引起异常的轰动,但凡少一个,都不会有这种效果。
不过也得亏这种奇妙的设定,否则周六那天她也没那么容易找到他们的踪迹。毕竟四个少年同时出现的时候,方圆百米以内只要视力正常的路人都会化身人形监控。
不多时,唐意余光察觉到整个教室都亮了起来,就知道那四个人进教室了。
亮光很快消散,司徒风咋咋呼呼地扑过来,唐老大!你怎么没给我打电话啊?南宫说你有我的电话,死活不告诉我你的号码。你电话号码多少,下次我给你打。
唐意头也不抬,瓮声瓮气地问:作业都做完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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