赢一次有什么好得意的!
唐意手法熟练地洗牌,总比某人一手烂牌还敢叫地主的强。
欧阳桀梗住,他刚才的牌算不上好,之所以叫地主,一是为了虚张声势,震慑对手,二是冲着底牌去的,想补几张好用的。
底牌补得不错,他的心理战术也没什么问题,只可惜遇上了一个擅长心理战,还会算牌的唐意,反而被摁在地上摩擦。
你洗牌的手法这么熟练,怎么可能没打过牌!欧阳桀换了个角度发起攻击。
我可没说我没打过牌,我只是没玩过斗地主而已。唐意滴水不漏地挡回去。
接下来的牌局里,欧阳桀连输十把。
每次唐意好像把他手里的牌和出牌的心理活动摸得一清二楚,他一次次踩进唐意的陷阱,就算唐意手里的牌再烂也不例外。
终于,欧阳桀心态崩了,唐意,你是不是出老千啊?
南宫梦蝶原本正在一脸崇拜地给唐意鼓掌,听到欧阳桀的话,表演了个一秒变脸,我们这么多人看着,意意怎么可能出老千啊?
司徒风狗腿地替唐意捏肩捶背,风,你是不是玩不起啊?
唐意靠在沙发靠背上,享受着司徒风的服务,闻言笑着用看傻孢子的眼神看欧阳桀。
对付你,用得着出老千?
欧阳桀咬牙,我们换个游戏,玩□□!
你们俩先把欠的账还了。唐意摊手,欧阳桀欠古诗词十一首,微生明欠蛙跳五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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