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陷皇上于不义?
张泰到底是从兵部过来的文官,张口闭口跟皇帝攀扯,若要反对他就是反对皇帝,他站在辩论制高点,其实他哪能不知道防患于未然的道理,否则他为什么还带都督府的前军驻守在这里?他无非是要为自己偷工减料找个理由罢了。
裴定方赖得跟他辩论,直言道:限你今日之内把一应城防用具备好,否则军法从事!
裴定方是中军府的正二品都敛事,张泰是前军府的都敛事,虽然两者平级,裴定方没有资格调查惩处张泰,但前后左右军府从法理意义上受中军府节制管辖,裴定方至少可以对张泰进行训诫。
张泰窝里横惯了,此处又是他的驻军地盘,且他自恃背后有兵部撑腰,中军府不设左右都督,谁也奈何不得他,他爬城梯本就憋了一肚子气,这时刚好拿裴定方撒气,便阴阳怪气道:军法从事?裴大都督,是本将久居边关消息闭塞了?皇上已封你做中军大都督了?
裴定方虎目一圆,然而不待他发话,裴纶第一个跳出来,怒喝道:姓张的!你再说一句试试!
白靖文:
姜明允和林少游赶紧拉裴纶的衣角,但裴纶嘴上是一口一个我家老匹夫,我家老头称呼裴定方,实际上却不容许任何人污蔑或者言语攻击他父亲一句,他不顾自己此时的身份,指着城关之下的燎军大营,继续说道:燎人打上来你再准备城防是不是?有你这种主将,慕容雅博建一千个通天阙也守不住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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