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。
路过钟甜身边时,咬牙道:我现在变成这样,都是你害得!咱们走着瞧!
钟甜一头雾水。
她是和导演告了状,但事情起因错在吴强。
再说了,打碎东西要赔款,工作没完成不能提前下班,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?
怎么说得好像是她做错了?
这软绵绵的示威,对她没有半点威胁。
钟甜不觉得有什么,倒是季繁从大老远跑过来,连铲子都没来得及放下,一脸担心。
病恹恹的身体,等跑到她面前时,已经摇摇欲坠了。
脸色煞白,只有嘴唇和眼尾的红痣颜色鲜明,还在大口喘着气。
你没事吧?
有事的是你吧?
钟甜忍住给他拨打120的冲动,连忙将人扶住。
你过来干什么?
季繁气喘吁吁道:来保护保护你。
钟甜:
心领了,心领了。
但你现在这样子都快当场去世了,还想保护我?
到底谁保护谁啊。
钟甜连忙伸手扶住他。
你要不要紧啊?要不去休息一会儿?
季繁摆手,只是微微侧身,小心翼翼地让自己距离钟甜更近些,却又没有碰到,然后闭目感受了一会儿。
不、不用,过一会儿就能好了。
丝丝缕缕的清凉气息从身畔传来,好似泉水洗涤,不消片刻,身体就逐渐有了力气,就连刚才还晒得人头昏脑涨的阳光,此时也不觉得炙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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