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最后一株喜雨草。
如果当初她放任不管,这个物种就真的灭绝了,绝对不会有现在的盛况。
意识到这一点,植保局的众人都有些后怕,看钟甜的目光简直像是在看恩人,让她在植保所工作人员心中的地位,直逼余树人。
钟甜被他们看得浑身发毛,尽量配合他们的工作,把自己培育喜雨草的经验巨细无靡地叙述了一遍。
接下来一段时间,我们会继续留在下河村做研究,而且过几天植物所也要派人过来,要多麻烦你了。余树人做完记录,感激地看过来。
大家都是为了保护更多物种,这是我应该做的。钟甜道。
对于保护物种的项目,她很乐意配合。
对了,你们的工作进行到哪一步了?
余树人:昨天已经送了一组数据回植保局,那边的工作人员会进行化验和检测,在分析完喜雨草的各项数据之后,我们打算研究它的药用价值。
大多数唇形科植物都可供药用,喜雨草应该也不例外。
在此之前,他们仅有的资料都是从国外标本馆获得,对方对中药研究甚少,根本没有深入检测。
钟甜闻言,微微点头,突然道:其实喜雨草这味药,我在别人身上试验过,可以调理身体,而且效果显著。
余树人立即想起之前的新闻。
你是说,那个叫季繁的明星?
没错。服用喜雨草一段时间后,他的身体状态明显有了提升。
闻言,余树人若有所思,随后道:如果是这样的话,能不能让季繁来做一次系统的体检?我想具体看看喜雨草的功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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