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射击运动很苦,内容枯燥无聊,经常一训练就是一整天,一年四季都穿着沉重的射击服,扛着他人难以想象的压力。
那时他年纪小,家里人都反对。
甚至谢云遐的父亲放出狠话,说他坚持要走这条路就别想要家里一分钱,谢云遐拎起包就跟教练走了。
他越打越勇,奖金池数额飙到难以想象的数字。
那时,他用的每一分钱都是用枪打下来的。
后来,奥运前夕,谢云遐回来了,带着一身伤。
家里多大的矛盾都没了,精细养了半年,他不再碰枪了,偶尔看比赛,但再没提过回国家队的事。
这么过了一年,家里人劝他回去。
他人虽然在她们身边,但心不在。
谢云遐只是笑笑,说国家队是想进能进的地方?
他手都废了。
谢女士高兴儿子回到她身边,可这两年,她总觉得他始终不快乐,随心所欲地活着,对什么都不上心。
儿子,要不妈再请几个专家来?
谢女士试探道。
谢云遐打了个哈欠,往床上一躺,扯过被子,困倦道:不用。妈,我困了,让我睡会儿。
谢女士上前给他盖好被子,轻拍了拍他的背。
她没多留,轻手轻脚地离开了。
门关上,谢云遐睁开眼,眼神淡漠。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