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道身影停下来,他说:那又怎么样?
郁震文怔怔地定在原地,彷徨地想:是啊,那又怎么样?
按谢云遐目前的状况,根本无法进行长时间的比赛,就算他没有放弃射击,又能怎么样?
他尚且这样不甘,谢云遐本人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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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云遐走下楼梯停在拐角处,轻靠着墙,微微仰起头,等右手这阵剧烈的颤抖过去。
楼梯口灯光很暗,清冷的光覆在他的颈间。
一层薄汗在暗中像是珠光纱。
寂静中,大厅忽然响起一阵脚步声,急促有规律,步子迈得不大,声音很轻,飞快地向他跑来。
谢云遐闭着眼,无视这道声音。
忽然,脚步声停下,来人轻轻喘息着,熟悉的气音让他睁开眼,缓慢地看过去。
一双澄净的眼睛,像森林里的溪水。
她看到他,眼里的焦急和担忧瞬间缓和了。
鹿茸茸没说话,看着靠在墙上的男生,他出了很多汗,黑发软塌塌地贴着额头,柔和了他凌厉的五官。
他静静看着她,黑眸很深。
鹿茸茸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,此刻她看谢云遐竟有几分脆弱,但更多的是疲倦。
他很累,前所未有的疲惫。
云遐哥哥。她抿了下唇,走到他面前,你怎么了?陈游学长说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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