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微顿,没说话。
他坐着抽了一支烟,听他们说了会儿选人的事儿,没吃没喝,拍拍陈焱烽的肩,走了。
陈焱烽气不打一出来:就这么走了?
陈游熟练地按住他哥,也是奇的很,他哥所有的好脾气遇上谢云遐,立马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谢云遐没法儿解释,他压根坐不住。
人坐着,心还在医院里。
谢云遐在医院附近酒店开了间房,洗了个澡,把烟味冲的一干二净,刷了牙,确认没味道了,又到了医院楼下。
已是凌晨,医院显得冷清又孤寂。
谢云遐站在楼下吹风,仰头看着鹿茸茸病房的位置,灯光都暗了,她应该睡得很沉。
也不知道梦里会不会害怕。
忽然,兜里电量告罄的手机震了一下。
他随手翻开,眼神顿住。
【小天鹅今天回消息了吗:我找不到你。】
谢云遐心脏抽疼了一下,立即进了住院部,嫌等电梯的时间太久,直接推开消防通道的门,跨步往上。
黑暗中,奔跑的少年双眼明亮,像在赛场上盯着靶心。
他只有一个目的,到达她身边。
二十二楼,护士查完房,被推门出来的男生吓了一跳,看他急匆匆的模样,愣了一下,问同事:电梯坏了?
同事纳闷道:没吧,我刚刚还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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