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来吧,你快去写作业。
林折夏回到房间翻开作业准备写的时候,这才忽然间捕捉到一个先前没有留意的细节。
肩膀。
她坐在台阶上时,何阳也搭了她的肩膀。
而且现在想来,她后知后觉地发现那其实是一种极亲密的姿势,何阳没站稳,两个人挨得很近。
但为什么是后知后觉才发现。
为什么当时,她一点都没觉得不対劲。
或许是有点尴尬和不自然,但那点尴尬和不自然的感觉微乎其微,很快被忽略。
她脑海里又闪过陈琳対她说过的话。
你那不是变奇怪。
是你长大了,总算意识到迟曜、是、个、男、生,是个不能抢他裤子穿的男生了,懂吗?
可迟曜和何阳好像又是不一样的。
林折夏感觉这道出现在她十七岁人生里的题,比手边的数学附加题还难解。
她唯一能想明白的,就是她和迟曜之间的那点奇怪,似乎不是陈琳说的那样。
但那到底是什么,她还没能弄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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