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变得暧昧起来。
或许是她的错觉, 迟曜看向她的眼神带着一些别的情绪, 然而那些情绪转瞬即逝,他再开口的时候说:不然怎么拿, 拎着么。
林折夏想了想:拎着确实不太方便。
她看了眼迟曜的头发,不怕死地说:你其实可以扎起来。
她又说:小时候我给你扎过辫子,你还记得吗?
迟曜:然后你被我赶出去了, 你记得吗。
林折夏:
她记得。
她偷偷趁他在睡觉的时候给他扎了俩羊角, 因为这俩羊角, 迟曜一周没理她。
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楼栋附近。
林折夏捏着发绳, 对迟曜说了一句我先回去了。
她一路跑进楼栋内,直到单元门咔哒一声在她身后锁上,她才松了口气。
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垂, 发现和她想象的一样烫。
林折夏低下头,看了眼手里的黑色发绳,发现自己的现在的感觉像在高铁上那样。原来喜欢一个人, 情绪就会很轻易地随之起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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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长假过后,城安二中给竞赛团队颁了个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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