讲他的计划,迟曜淡淡地说:没事,我本来也不是很想听。
林折夏把作业拿出来, 准备趁这个时间写会儿作业。
她在迟曜边上写作业, 好像在跟他坐同桌。
这种感觉非常奇妙。
身处陌生又熟悉的一班教室,坐在迟曜边上, 两人仅隔着动动手肘就可能碰到的距离。
迟曜发现她迟迟不动笔,忽略徐庭,往后靠了下,问她:怎么了。
林折夏想也没想就把心里话说了出来:我们这样,好像同桌。
这话说出口,似乎有些奇怪。
于是她又说:我就是突然想起来,我们好像还没当过同桌。
她虽然和迟曜很熟,但真论起来,还真没同桌过。
小学她转学进去,只能插空坐,而且那会儿迟曜不怎么来上学。
初中两人不在一个学校,到了高中,又因为成绩差距分在相距很远的班级。
迟曜双手插兜,语气随意地用其他角度认领下她这句话:没和我同桌过,确实是你的遗憾。
我想到这里,就觉得真是不幸中的万幸,林折夏在数学题边上写下一个解,反驳道,不然我可能要折寿许多年,没准都活不到现在。
这时,徐庭打断他们:你们有没有人在听我说话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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