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,老板差点忘记给我,我只能塞口袋里。
雨还在下。
迟曜眼底被光点亮一瞬。
他看着眼前这点雨夜里仿佛能驱散黑暗的烛光,以及女孩子被光勾勒出的清秀轮廓。
在林折夏来之前,这几个小时的时间对他来说很空白。
她来之后,时间才开始继续流转。
林折夏怕蜡烛被风吹灭,提醒他:许愿要闭眼。
迟曜喉结微动,然后闭上眼。
在这一刻,他很难去想自己有什么愿望。
他跌入一种什么明明都没有,但却被所有事物包围的奇妙幻觉里。这根蜡烛带来的些许温度,绵软又温暖地,抵抗住了狂风骤雨。凭空给了他一种无论发生什么,都可以去试着面对的勇气。
你许完了吗。林折夏问。
迟曜轻声应了声。
许的什么愿。她又问。
问完,她反应过来:不对,生日愿望不可以说出来,你别
别告诉我了。
她话还没说完,迟曜睁开眼,叫了一声她的名字:林折夏。
在他睁眼的同时,蜡烛刚好熄灭。
让我抱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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