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曜,刚才,差点,亲了林折夏。
那是想亲吧。
都差点凑上去了。
何阳活了那么多年,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懵逼过。
迟曜,他好兄弟。林折夏,也是他好兄弟。迟曜和林折夏,那更是铁到不行的兄弟。
如果可以,他宁愿相信他是在做梦。
但在极度的震惊之后,何阳又后知后觉地,想起很多很难发现的细节。
你怎么突然开始锻炼了。你这腹肌,背着我偷偷练了多久?!长得帅就算了,还在背地里练腹肌,你实在太过分。
那是初中的何阳撞见迟曜锻炼时爆发的怒吼。
但他忘了,在这之前,林折夏差点被小区附近那群乱晃的职高欺负。
他们被那群职高堵在墙角,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。
我又不是疯了,全世界那么多女的,我就是喜欢任何一个,也不能是我夏哥。你说是吧。
他那时随口说的话,迟曜并没有接。
按照这人平时的习惯,他应该嘲讽一顿谁会喜欢林折夏才对。但他没有,他只是叫他滚。
还有。
仔细想想,他平时只喜欢回林折夏的消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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