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眼前那黑衣细腰的艳鬼,倏地往前迈出一小步,嘴唇嗡动,像是想再和他说些什么,把谢曲吓的又忙往后连退两大步。
谢曲:
乖乖,实在是受不了了,这样子未免太过刺激了倒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一股子很不祥的预感。
说白了,不知怎么的,谢曲总觉着那黑无常现在很想掏出大骨棒来打他,把他打到亲妈也认不出来。
虽然就连谢曲自己也觉着自己这想法很荒谬。
一介凡人,何德何能,可以让早就死了千八百年的无常鬼这样记恨着。
可眼前这仿若实质的,幽幽盯着他不放的一对黑眼珠子却是真实存在的。良久,谢曲方才从自己已经死了这件事情中缓过神来,适应了自己作为一只鬼的新身份,重新找回一点声音,开口询问道:请问
话还没说完,便被一身黑衣的无常鬼挥袖打断。
无奈,谢曲只得把原本想问的后半句请问你们地府在勾人魂魄时,都要照例走一下卯足劲吓唬他的这个流程么给生生又憋了回去。
那无常鬼眉头轻皱,这会似是听见了什么另外的声音,正静静站在原处,一动也不动。
半晌,谢曲看到那无常鬼抬起右手,朝自己这方虚虚的一抓再一扯,周遭便生起大风,将他这缕小心翼翼的魂魄,一把子吹到前面去。
与此同时,身边一切黑暗开始瓦解,有另一名面容俊秀,身材高挑,肩膀上扛着一支金叉的漂亮青年凭空现身,屁颠颠小跑到黑无常身旁,支楞起一对长长的马耳,一边嬉皮笑脸地点头,一边时不时往谢曲这边瞄上几眼。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