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衣服一样白。
白衣白帽,颈间绕着一根红线,手腕上隐约还缠条长长细细的银链,即锁来往亡魂,也锁着自己。
云来城之事暂且告一段落,谢曲期期艾艾,一步一挪,耷拉着脑袋跟在范昱身后,往判官殿走,像个做错了事的小孩儿。
路上很安静。
范昱没有再说话,倒是谢曲谢曲现在只觉浑身不自在,似乎想说点什么,可又不知道能说点什么。
谢曲冥思苦想,终于想到范昱手指在碰到李章胳膊上的皮肉时,那阵令他牙酸的滋滋声。
谢曲一拍脑袋,虎了吧唧地就开口问了:范昱,你是不能碰到魂魄么?
范昱斜着眼看他。
谢曲咂了咂嘴,就是,我看到李章的手臂
哦。范昱把眼神收回去,像是怕光用嘴解释没有说服力似的,蹲下摸了摸脚旁一朵小花儿,不止不能碰魂魄,其实我不能碰任何有灵之物,我的力量会令他们失去生机。
随着范昱的解释,谢曲惊讶的发现那小花儿枯萎了。
方才还娇艳欲滴的半绽花苞,转瞬便被烧成了一堆黑炭。
紧接着,还没等谢曲反应过来,范昱又转身往回走几步,一把捉住谢曲的一根手指,攥着晃了晃。
但我能碰你,你是我唯一能直接触碰的有灵之物,所以我只能和你搭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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