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亲,最后被人家忍无可忍的鞭子直抽到脸上,才算勉强清醒。

    从那以后,谢曲在喝酒的时候,就总要习惯性地多留一个心眼,每每觉着自己脚底下发飘了,也就扣盏搁壶,推脱是自己醉了,当晚不会再碰酒。

    可是在他死前,谁也没有告诉他,地府也有酒,鬼也会喝醉。

    而且地府的酒,喝了之后就直接上头,压根没有脚底发飘这过程。

    谢曲头疼欲裂,脑袋昏昏沉沉,完全想不起昨晚发生了什么。

    换句话说,谢曲喝断片儿了。

    一时间,谢曲只是僵硬躺着,没敢拨开范昱搭在他腰上的手,在几个喘息之间,进行了一场十分剧烈的思想挣扎。

    继续装睡,等范昱醒后再做打算?

    不成,这样做的话,万一昨晚要是真发生了什么,范昱醒来后,还不得把他给撕了。

    那趁范昱这会没醒,赶紧起来跑路?

    也不成,因为本来范昱和他的关系就不好,他要是自己逃也似的跑了,万一昨晚真的什么也没发生,只是他喝醉了,范昱把他扶回来休息而已,他这样一跑,岂非显得他心里有鬼,更加坐实了他讨厌与范昱共事的传言,令范昱更误会他了?

    好不容易才哄好的呢,范昱这张脸生得稚气,笑起来可比冷冷板着好看多了。

    可是

    谢曲轻轻伸出手指,抹了一下范昱嘴角的小块伤痂,眼皮一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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